2013年4月16日 星期二

最近的一個星期日(三)

對於一個過客而言,我會覺得銅鑼灣很俗。一個由商場、金鋪、錶行、藥房和電器店組成的地方根本就是一個已淪陷的租界,擠眉弄眼地招呼每一個說著普通話的暴發户,那裡的書店,多數是一開門就陳列大量內地的禁書,厚黑學、成功學、關於當代政要的廢紙堆等等,一看就知不是做本地人生意。

縱使如此,誠品書店還是開在這裡,離公司比中央圖書館近,唯一遺憾是文史哲書籍方面前者比後者欠奉。順帶一題,富豪雪糕車的出現率比大埔多很多。作為一個過客,實在沒必要太過留意這個地方,能夠不討厭這裡已經很足夠。

車站的E出口離維園很近。年宵的時候我在上班前還順便到維園逛了遍花市。我穿得比平時好一點,拍下了很多賣鬆弛熊的攤位的照片,邀請她和其他同事逛年宵。她說擺賣的貨品不漂亮,又嫌迫,最後沒有去。

我平時會和順路的同事一塊下班,在車廂聊一會兒後分道揚鑣,她也不例外。但我那天等了她半個小時,才知道她早就走了。明明已經有默契會互相等一會兒,趕時間先走的話會通知一聲。

但我就這樣白白地等。

清醒了一下,我充其量不過是一個過客。路邊的小石子就是路邊的小石子,放自己在路中心的話,不是絆她一下,就是被她踢飛。

我禱告,求衪使我剛強。“做緊啦”,衪這樣回答。當時有人WHATSAPP問我怎麼了,我可以幽默而冷靜地分析整件事情:“要麽避我,要麽根本沒當過我是一回事,錯的是我,她無辜的”

但年初一二我整天笑不出來,她不知道我幹嘛,我也三緘其口。到年初三我勉強算是振作起來。過了幾天,我以這件事為契機,開始每天靈修跑步,每星期去崇拜,每月十一奉獻,因為我要振作。

“孩子,你要逃避嗎?”衪甩完我一巴後,看穿了我的心,然後反手再甩多幾下,這是後話。

想著想著,已經換好衫,進入餅房。我大約遲了二十分鐘上班,道歉後就各自回自己崗位。她不在,和幾個朋友去了東京旅遊數天,星期一回港,星期三上班。不必期待她的手信。

The girl has driven me mad is going away.She's got a ticket to ride…and she don't care.

多謝袮這麽看得起我,覺得我可以跨過去,經歷袮更多從而變得更加堅強。

沒有留言:

張貼留言